幸福与庆志从派出所接回庆来,被扣车的庆来满腹怨气。庆志随他们回到新租处,发现环境简陋,无奈之下只得将兄嫂暂时安置在自己的新房。庆来踏入装修近乎完成的新居,顿时明白弟弟此前以装修推托的言辞,心中芥蒂更深。庆志本想安排他们住儿童房,但幸福顾及亚妮喜好洁净,执意与庆来在阳台打地铺休息,庆志劝说无果。
幸福取出随身带来的食材在厨房忙碌,庆来则在客厅向庆志诉苦。失去谋生工具的他恳求弟弟帮忙寻个活计,庆志应承下来。庆来却将希望寄托于亚妮父亲,盼其能为自已安排工作。庆志面露难色——他与亚妮关系尚未稳定,且许父作风严谨,此事恐难如愿。这番解释在庆来听来却成了推诿,最终庆志只得口头答应代为询问。
亚妮带着师傅前来测量窗帘尺寸,推门便见庆来大喇喇坐在沙发上,见她进门才缓缓起身。虽对庆志未商议便安排兄嫂入住略有诧异,但亚妮素来与幸福交好,并未多言。瞥见阳台铺开的被褥,她坚持要让二人睡儿童房。送亚妮归家途中,庆来一句客套的“慢走”让亚妮心生疏离,她对庆志坦言自己仿佛成了外人。庆志满怀歉意,轻声告诉她若后悔还可重新选择。
归家后,亚妮向父母提及庆志选购窗帘之事,许父称赞其节俭,许母却仍对庆志家境耿耿于怀。心事重重的亚妮与父亲单独交谈,许父提醒女儿:若决定与庆志相守,便需接纳他的家庭,并做好应对各种琐碎问题的准备。许母在门外听闻对话,冲进房间要求亚妮及早分手,与丈夫争执不下,最终被许父劝离。
幸福催促庆来次日另寻住处,庆来佯装入睡未作回应,但天亮后仍奔波于街头巷尾寻找租处。五百元以下的房源实在紧俏,他辗转多处直至日暮仍无所获。幸运得知姐姐进城,特意驾车带她小聚。幸福在早教中心觅得保洁工作,某日见幼儿被独留厕外啼哭,便好心抱起安抚,却被匆匆赶来的母亲误认居心不良。即便幸福再三解释,对方仍唤来经理质询,言语间尽显轻蔑。幸福据理力争反被要求道歉。
不愿屈从的幸福当即遭解雇。平白蒙受冤屈的她首次遭遇这般窘境,不禁躲在街角落泪。恰逢关涛路过撞见,幸福慌忙欲躲却被叫住。听罢万家庄种种变故,关涛感慨不已。幸福注意到律所张贴的招聘启事,跃跃欲试却因缺乏法律知识未能应聘前台。关涛见她神情黯然,心软询问是否愿任勤杂职务,月薪仅一千五百元。未料幸福毫不犹豫应承下来。
关涛郑重将她引荐给律所同事,随后外出处理事务。空荡的办公间里,幸福独自擦拭桌椅、整理案卷,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,映亮了她眼中重新燃起的光。